唐代文学研究与“未来的知识”

作者:崔力维 发表日期:2019-07-05 10:44  点击:[ ]

唐代文学作为中国文学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研究人员众多,成果丰硕,其学术价值和意义不言而喻。这种文学研究的理论方法,模式范式和价值取向都是相互可互操作的,也是学术界的共识。如何进一步推动研究,或如何进行创新,是研究人员最关心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基础在于我们对创新的理解,什么是创新,以及如何创新。

第一个问题可以借用程千帆先生的话来加深他的理解。郑先生曾经说过“创新有三种情况。首先,前人没有涉及或讨论过的事情。你们已经讨论过了。这就是所谓的创新。其次,前人做过一些研究,但他们还没有做过必须完成补充和扩充,或者前人的解释不足以完全说服,必须有进一步的解释。基于前人的进一步扩展和重新解释也是一种创新;前人参与了并讨论了某个问题,但其论点不正确,需要修改。这也是一种创新。“ [1] 129-130在这篇短暂而尖锐的话语中,最常用的词是“前辈”,总共5次。这激励我们,无论何种创新,都必须有现实的可能性,为整体考虑前人的成就奠定基础。

第二个问题,即如何创新,实际上与我们对创新的理解密切相关。陆继云“谢超华已被披上,而且表演的前夕并未复活”,韩雨说“只有陈艳芝才能去”,这就是文。至于文学创作,文学研究也是如此。然而,解决“习秀秀”和创新语言的关键是“春华”和“陈艳”。用程千帆先生的话说,前者是我们需要的创新,后者是创新的基础,是“前辈”的工作。因此,我们认为,解决文学史和历史创新问题的最佳途径是向现在学习,正如季羡林先生警告我们“过去不是它的本质”,它是为了了解真相的缘故。两者都是为了预测未来,以便未来的工作能够做得更好。“[2]前言

正是基于这种共识,研究人员使用年鉴,一般描述,一般理论,整合和一系列书籍来梳理其前辈的成就,并加深他们对现有工作的理解。特别是在世纪之交,进行了各种形式的讨论,编写并出版了各种具有学术价值的书籍。例如,杜小琴《隋唐五代文学研究》,胡伟等编辑《二十世纪唐研究》,傅薇,罗连天主编《唐代文学研究论著集成》,都与唐代文学研究密切相关。各种评论文章更像是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补充了上述工作。毫无疑问,这些任务是微不足道的,也很难,对进一步研究有很大帮助。但是,时代在前进,现有成就的巩固和利用仍有待进一步加强。这主要集中在“学习”和“知识”推测两个方面。一,“知识”

上述三件作品的共同立场是“学习”。杜说“只有我们能够理解前人的学术成就,才能找到新的起点;了解以往研究的不足之处,我们可以尽可能避免曲折。” [2] 12和《二十世纪唐研究》这不是一部特殊的文学研究史,但对于唐代文学和历史的所有学者来说,它无疑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基础参考书。这本书是对20世纪唐代研究的百年回顾,分为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四卷,共32章,四卷和每篇的介绍,作为学术史的系统总结。“[3]《集成》8卷10卷,定时编写1949年至2000年的论文和书籍。傅伟先生曾指出他的“研究”的性质。“这不仅是对中国唐代文学研究成果的系统和全面的分类和总结,特别是有价值的是材料进入海峡半个世纪。两岸学术转向与交流的整体审视与整合模式,为唐代文学的新发展和整个古典文学研究为三方学术文化的融合与整合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台湾海峡。[4]这些成就可以说是唐代文学和历史研究者的伟大成就。然而,虽然我们非常积极,但我们也应该从前进的角度来看待他们的差距。总的来说,唐代文学研究中“知识”的补充有两个方面。

(1)上述书籍的出版于2000年后完成,其编纂和总结的内容全部于2000年结束。从二十世纪末到现在,文学研究,是否是视野的扩展或者更新方法,是前所未有的。因此,唐代文学研究的整体透析必须立足于原始研究,补充近年来的研究成果。弥补它并不是一个问题。由于唐代文学学会赞助的两个着名出版物《唐代文学研究》和《唐代文学研究年鉴》基本上每年都会对新的成就进行回顾。此外,经常发表各种评论文章。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缺乏意识。《唐代文学研究》是一本关于论文整合的书,只有每两年在唐代文学年会上发表的论文。《年鉴》仅限于系统,很难包含所有文章,但只是简单的评论。两者都难以反映整体情况。

使用网络资源基本上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期刊网络几乎包含了所有国内中文出版物,但我们仍然强调补充意识。这是因为研究人员在使用资源时容易出现两个极端情况。无论现有的研究结果如何,他们都只使用电子书和出版物,而忽视纸张结果。因此,历时意识的提升是文学运用的本质。(2)未被认识和补充充分利用中国期刊网络可以解决历时补充问题,但在真正把握学术前沿动态方面还远远不够。众所周知,唐代文学研究中的从业人数可以说是古代文学中最多的。具有博士学位资格的大学和研究机构可能是最多的。因此,很难从论文和正式出版的期刊上看研究动态。由于人数的增加和时代的影响,许多研究生的论文难以公开发表,并且由于其他各种原因,论文作为官方出版物的比例并不大。这些未发表的未发表的论文正是我们需要添加的内容。因为论文选题不仅反映了个人的个人知识结构和学术视野,也是专家学术积累的一种表现。

唐代文学研究与“未来的知识”

有些学者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当作者参加华南师范大学举办的第12届唐代文学年会时,葛小寅先生曾经认为,目前的研究就像刨,东方是西方的一瞥。这种重复劳动的出现主要是由于信息不足,有时甚至有几个人选择同样的问题。

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困难。台湾的学术界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榜样。在每年的最后一期,台湾主要期刊将在过去一年中进入所有论文题目并制作相应的指标。它们将每五年或十年进行分类和总结。这确实为研究人员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并减少了该主题的盲目性。

我们也可以做这种工作。从网络资源中的论文检索,我们可以看到一些大学已经开始实施。但仅依靠少数大学图书馆,恐怕还不足以解决问题。因此,葛晓寅先生曾建议国家图书馆转录博士学位。唐代文学研究论文近十年。我们深切希望各大学和研究机构的图书馆能够统一编制多年来的学位论文索引。

唐代文学研究与“未来的知识”

第二,“了解未来”的猜测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发现唐代文学研究的突破并不是很困难。但是,我们应该看到只有前人的结果汇编是不够的。由于缺乏梳理,很难在理论方法上进行创新。毫无疑问,现有的成就是学术史料。历史材料的使用只能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并且不能充分利用,就像燃料没有完全燃烧一样,造成浪费。这需要以“历史”为基石,在“理论”的高度分析和提取它们,找出研究的进展,对未来的发展趋势做出合理的预测。

预测应该有一个宏观的观点,不应该太薄。在本世纪末,总结性讨论并非易事。他更有影响力的作品有陈有兵《海峡两岸唐代文学研究史》[5],张中刚《中国新时期唐诗研究述评》[6]。在论文方面,大型文章有:叶邦一《1949年-1980年唐代文学研究述评》[7],姜伟《二十世纪后期唐代文学研究述评》[8],杜小琴《二十世纪唐代文学研究历程回顾》[9]等。此外,还有陶文鹏,胡明等学者对近百年的唐诗,陶敏,陈尚君等人的文学史料,文学方面的成果等等。这些论点,无论是观点还是面子,还是评论或评论,都有很多见解,对唐代未来文学研究的影响不容小觑。但我们也应该看到这些作品的局限性。纵观20世纪唐代文学研究的历史,发现学术轨迹的演变与思想的更新密切相关。思想的更新不能超越时代的环境。 20世纪初,由于“西学东渐”和相对自由宽松的环境,文学研究逐渐摆脱了旧的传统闲散特征,成为一门专业学科。研究人员的社会认同和角色意识逐渐变得清晰。只有这样,文学研究才能独立自觉。只有独立自觉才能谈论学科建设和研究团队建设,只有独立意识才能产生学术大师。唐禹,闻一多,钟仲恺等唐代研究领域的硕士学者,都是在这种学术氛围和社会环境中创造出来的。从20世纪50年代到文革结束,学术界深受左倾思想的影响。学术界已经从世界的工具转变为世界的“工具”。郭沫若《李白与杜甫》是一个传奇。然而,沉默时期也是积累的过程。一旦发现突破,长时间的能量积累是不可阻挡的。从文化大革命结束到过去20年结束,我们看到了火山爆发的壮丽景象。因此,它只是建立学术规范,理论的拓展和方法的创新。

面对传统和时代,研究人员都处于遵守和冲突的环境中。理论上,符合传统是对传统学术方法和思维方式的认识;与传统冲突,在试图突破障碍和创造新模式的概念。符合时代环境,学术视野表现为世界观,积极接受新事物的新思路,重视国际交流与合作。与时代环境的冲突表现为理性的批评,强调立场的回归。唐代文学研究在传统与现代,冲突与适应方面不断发展。在这种“文艺”之下,新世纪唐代文学研究呈现出以下特点。

首先,新的思维方式。面对前人的巨大成就,我们如何才能创新?它是拼凑或系统结构吗?文学研究中的所有这些特征都是思维方式的转变,其本质反映在寻找新的切入点上。我们以戴卫华先生《地域文化与唐代诗歌》为例进行论证。唐代文学研究中的地域文化视角得到了应有的重视。它通常分为六个层次(1),口号和职业为切入点; (2)以下属为切入点; (3)与南北。它分为入口点; (4)以文人的移动路线为切入点; (5)以诗歌人群和流派为切入点; (6)以文化景观为切入点,等等。那么,面对如此丰硕的成果,从诗歌本身来讨论地域文化问题是相当困难的。如果诗歌创作是基于地域文化和唐诗研究,那么它可能更接近唐诗的现实。基于这样的考虑,基于从唐诗创作网站创建并花费大量时间的两个数据库,《唐文人籍贯数据库》和《唐诗创作地点考数据库》,诗人的原始来源对过去的分析被转换为基于诗歌创作的地域文化与文学研究。 [10]可以看出,寻求新视角必须具有深刻的学术素养和改变思维方式的能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扩大研究空间。二是研究模式的转变。 20世纪的学术史告诉我们,上世纪唐代的文学研究模式经历了一个渐进的过程。但在上个世纪末,其整体布局可归纳为作家的作品理论与文学史研究,文献整理与数据建构,作品选择与文化推广,敦煌文献整理与敦煌文学研究等几个方面。然而,一种看似平静的模式隐含着新的学术活力。这是20世纪80年代前辈们开创的“社会文化 - 文学”的新研究视野。从程千帆《唐代进士行卷与文学》到付伟《唐代科举与文学》,再到戴伟华《唐代使府与文学研究》,显示出清晰的进化图。如果你向前推进,这个进化的画面在闻一多,刘师培和陈宇等大师的痕迹中隐约可见。嘉辉后期研究的优点逐渐显现,新世纪文学研究范式发生了新的变化。仅从主题的角度来看,“和文学”的结构范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政治制度,传统思想,社会思想,社会团体(家庭,体裁,作家,社会等),科举考试,幕府,音乐,绘画,民俗,交通,文化机构等文化方面都成为“文学” “范式。研究课题如下。

第三,研究方法多种多样。应对模式和范式的变化是研究方法的多样性。其最突出的特点是跨学科研究,注重探索知识分子在文学,历史和哲学等跨学科主题之间的生活轨迹,思维方式,心理状态和社会状况。综合运用社会学,心理学,人类学等研究方法寻求理论突破和思想转化。这种跨学科研究的特点反映了研究者对研究对象系统的深入思考;第二是帮助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然而,交叉研究要求研究人员具有多种学科知识。对于文学研究人员来说,由于其他学科缺乏知识,他们经常遇到困难。因此,跨学科研究也处于探索方法和建立工作规范的阶段。

四是研究方法的现代化。古籍的数字化和互联网的发展为文学研究增添了无穷的活力。信息时代的研究方法有很多选择。典型的特征是积极使用现代技术来实现最大的资源共享。利用现有的数字化结果,我们可以轻松完成许多论文时代的耗时费力的工作,如古籍,字典修订,统计分析和古籍。文学和历史作品的图片和文字在过去是理想的,现代信息技术的使用并不困难。然而,便利也存在很多问题,即过度依赖数字检索逐渐滋生了我们的惯性。更严重的是,研究所需的“问题意识”逐渐被吞噬。 [11]现代信息技术对古代文学研究的影响就像一把“双刃剑”。因此,坚持古籍的数字“工具”是非常重要的。第五,交流与合作和个性化研究同样重要。传统的唐代文学研究侧重于个性,其私人性和宗派分离主要是由信息遮挡引起的。在科学技术日益发达的现代社会中,有必要重视交流与合作,成为良好的学术氛围。逐步扩大了相互沟通的方式,并且通常通过学术机构,团体,出版物和会议等各种形式加强沟通。同时,研究的个性化特征尚未得到解决。这种现象的出现实际上并不矛盾,因为在“全球化”环境下,国家越是世界越多,个人就越有价值。

可以预见,未来的研究将在上述力量的共同作用下发展。

综上所述,唐代文学研究创新的基础之一是前人的劳动成果。我们相信,在尊重前人的工作的同时,我们也应该提高我们弥补它的意识。它应该有发展的心态,与时俱进。一方面,它注重历时补品。另一方面,它也是需要解决的最重要的问题。这是论文的空白点。进一步拓展文学研究空间不仅具有学术“历史”的意识,而且具有“高度”的感性预测。宏观透明度和未来发展轨迹是思维方式,模式范式转换,方法和方法现代化,交流与合作,个性化突破的结果。展望未来,放弃倾斜的思想,期待它,虽然唐朝在新世纪的文学研究之路并不缺乏,未来将是光明的。